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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怕不狐狸白天不懂夜的黑 我是狐狸我怕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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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2日 一个朋友每年到差不多这个时候，我会想起你的生日来。已是很有良心吧。
翻出一本面皮发黄的笔记，里面有一篇完全写的是你。
打开来，仍然冷意扑面，那不怪你，是我写得太好了。
看完依然要哭，当年真是把我吓得不轻。哭我自己，胆子还是那么小。
有一天，我突然转向窗外，认为是过去的人在看着我，也会有我的外公。
已经6年了，我们变得多，你都看见了吗。
就你还是个小屁孩样子。 9月19日 巨爵了時間尚早。已經辦好了所有的手續，又可以免費轉乘，於是挑了一趟繞大半個城市的綫路，只爲了看路上行色匆匆的人們。這一刻，勉強算是富裕的。 開Mini Copper的中年女人，穿艷麗的衣服，短髮，燙細小的卷。 站在車站張望的男子，仰著脖頸喝藍色的碳酸飲料。 兜轉過程是最繁華的地段，它並未蘇醒。陽光和煦，不得不讓人平靜。
夜晚巨爵來襲。驚恐到無法入睡。鐵皮屋頂仿佛隨時都會掀翻，然後四面墻便要倒塌，地面土崩瓦解。它不刻意地炫耀著破壞力，不斷發出撕扯的聲音。廚房的天花有一処只是一層單薄的鐵皮，每陣風來的時候都很不爭氣地翻翹起來，還帶著火車經過般的轟鳴，雨就從那裏漏進來，不大，卻連綿。
又僵持了一陣，墻開始滲進水來。表面的石灰已經剝開，像紙皮一樣慢慢塌落，裏層的石灰也已經泡成漿糊，尷尬得動彈不得。墻上留著淚，到底在矯情個什麽勁，老娘都還沒有哭。
冰箱的燈亮著，裏面卻是暖的。雞蛋很無奈地站在門壁上，差點以爲放進了孵化箱。回到家發現電視藍屏了，蛋糕被螞蟻搬走了。
你們全世界都欺負我好了。 3月14日 When i moved out一個人在家的時候沒有食欲，只倒一杯豆漿，無糖，甜味常常讓人逃避現實。沒有電視，也沒有電腦，可以思考。坐在地上的毯子上看行程本，整理自己的生活，生理期的時間，未完成的工作，朋友的生日，被取消的約會。在要回家的日期上，一遍又一遍的做重點記號。
昨天閑來無事，在翻看安妮的《清醒記》，末篇《他。她》，記述對故人的懷念，描寫矛盾又細膩的母女之情。而類似這樣對同一個人的思念，在我家仍是不能被提起的。
於是我們各自默默懷著遺憾和感傷
母親說，在別人面前說起的時候都可以很平靜。獨自一人時只是想起，總是立刻黯然落淚。她依舊保持著長女的倔強姿態，卻是常在夢中見到他，夢見小時候變出糖果的小魔術，醒過來又不停流淚。
這樣想起，我從未夢見過他。就算清楚記得在葬禮上難以呼吸的哭泣，我仍然偶爾會忘記他已經離開。
“我似乎從未去想他們是會老會死的。偶爾想起，覺得那是不可能的。也就從來沒有想過，在某一天，會失去這一束視線，仿佛他與她是我手裏至始到終的底牌，仿佛他們一直會在。”
臨睡前又想到一些關於他的事情。帶我去新建的公園玩機動遊戲。他騎自行車載著我，在十字路口失去平衡而摔倒。他那時候雖至中年，卻精神充沛，周末喜歡帶小外孫女外出遊玩。晚上一家人聚餐時，總是先溫一點點酒，喚來外孫女抱坐在膝頭，每樣菜都夾一些，放在面前的碟子裏。外孫女饞得兩眼發光，他悠閒地剝蝦，傳授蝦一定要分三口吃的理論，看著小孩咕咚一口吞掉，剛想阻止卻爲時已晚，便也饒有趣味地看我狼吞虎咽，自己慢慢品著酒，看滿屋子的人忙碌歡笑，想來正是人生得意安穩的時光。
他離開的時候外婆在他身邊，剛吃過點心，似乎在討論關於理髮的問題，説到一半突然昏迷，搶救不及。 我趕回家，客廳裏供著遺像，他那麽英俊，眼裏充滿神采。外婆見到我，用力哭了幾聲，手緊緊抓著我背後的衣服，我覺得她像直接捏住了我的心。我只能擁抱她愈加瘦小的身軀，撫摸她的手臂。那天以後，我沒有再看見她哭，她也許是有心理準備的，早在設想這天來臨的時候，已經流完了眼淚。
想念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嘆息，之後沉沉睡去。 鬧鐘準時響起，我想賴床十五分鐘。然後我夢見了他。 書上說夢見故人是不會有對話的，有對話即是要帶你去。我不以爲然。我記得夢中與他談話，他滔滔不絕，我也聼得興致勃勃。他看上去面色紅潤，又在跟我講些道理，用我熟悉的語調和手勢，一切那麽自然愉快。突然又驚醒，談話戛然而止，我坐起身來放聲哭泣，我終于相信他是不在了，相信他是去了更好的地方。
從來沒有告訴過別人，有一位要好的朋友，下巴的部分與他有相似的輪廓，我總是偷偷觀察，有時很想伸手觸摸，接觸那種莫名的親切感。
心里一直是暖的 12月24日 情書最近看到杭州一個１２ 的小學生寫的作文，《我對她的愛情》，裏面寫到“我終于明白，失去愛人是比失去一切東西還要痛苦。”竟然有點動容，這裡的感情有多真摯，許多年不曾體會. 海角七號裏那七封情書，用低沉的男聲誦讀著，處處透著哀涼，深深浸著無奈，像穿不透厚重的濃霧，每一次呼吸都冒著窒息的危險，穿插著歷史的真實，他仿佛就站在岸邊，那岸，卻隔著海洋 第一封 一九四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友子 太阳已经完全没入了海面 我真的已经完全看不见台湾岛了 你还站在那里等我吗 友子 请原谅我这个懦弱的男人 从来不敢承认我们两人的相爱 我甚至已经忘记 我是如何迷上那个不照规定理发 而惹得我大发雷霆的女孩了 友子 你固执不讲理 爱玩爱流行 我却如此受不住的迷恋你 只是好不容易你毕业了 我们却战败了 我是战败国的子民 贵族的骄傲瞬间堕落为犯人的枷 我只是个穷教师 为何要背负一个民族的罪 时代的宿命是时代的罪过 我只是个穷教师 我爱你 却必须放弃你 第二封 第三天 该怎麼克制自己不去想你 你是南方艳阳下成长的学生 我是从飘雪的北方渡洋过海的老师 我们是这麼的不同 为何却会如此的相爱 我怀念艳阳…我怀念热风… 我犹有记忆你被红蚁惹毛的样子 我知道我不该嘲笑你 但你踩著红蚁的样子真美 像踩著一种奇幻的舞步 愤怒 强烈又带著轻挑的嬉笑… 友子 我就是那时爱上你的… 多希望这时有暴风 把我淹没在这台湾与日本间的海域 这样我就不必为了我的懦弱负责 第三封 友子 才几天的航行 海风所带来的哭声已让我苍老许多 我不愿离开甲板 也不愿睡觉 我心里已经做好盘算 一旦让我著陆 我将一辈子不愿再看见大海 海风啊 为何总是带来哭声呢 爱人哭 嫁人哭 生孩子哭 想著你未来可能的幸福我总是会哭 只是我的泪水 总是在涌出前就被海风吹乾 涌不出泪水的哭泣 让我更苍老了 可恶的风 可恶的月光 可恶的海 第四封 十二月的海总是带著愤怒 我承受著耻辱和悔恨的臭味 陪同不安静地晃荡 不明白我到底是归乡 还是离乡 傍晚 已经进入了日本海 白天我头痛欲裂 可恨的浓雾 阻挡了我一整个白天的视线 而现在的星光真美 记得你才是中学一年级小女生时 就胆敢以天狗食月的农村传说 来挑战我月蚀的天文理论吗 再说一件不怕你挑战的理论 你知道我们现在所看到的星光 是自几亿光年远的星球上 所发射过来的吗 哇 几亿光年发射出来的光 我们现在才看到 几亿光年的台湾岛和日本岛 又是什麼样子呢 山还是山 海还是海 却不见了人 我想再多看几眼星空 在这什麼都善变的人世间里 我想看一下永恒 遇见了要往台湾避冬的乌鱼群 我把对你的相思寄放在其中的一只 希望你的渔人父亲可以捕获 友子 尽管他的气味辛酸 你也一定要尝一口 你会明白… 我不是抛弃你 我是舍不得你 我在众人熟睡的甲板上反覆低喃 我不是抛弃你 我是舍不得你 第五封 天亮了 但又有何关系 反正日光总是带来浓雾 黎明前的一段恍惚 我见到了日后的你韶华已逝 日后的我发秃眼垂 晨雾如飘雪 覆盖了我额上的皱纹 骄阳如烈焰 焚枯了你秀发的乌黑 你我心中最后一点余热完全凋零 友子… 请原谅我这身无用的躯体 第六封 海上气温16度 风速12节 水深97米 已经看见了几只海鸟 预计明天入夜前我们即将登陆 友子… 我把我在台湾的相簿都留给你 就寄放在你母亲那儿 但我偷了其中一张 是你在海边玩水的那张 照片里的海没风也没雨 照片里的你 笑得就像在天堂 不管你的未来将属於谁 谁都配不上你 原本以为我能将美好回忆妥善打包 到头来却发现我能携走的只有虚无 我真的很想你啊 彩虹 但愿这彩虹的两端 足以跨过海洋 连结我和你 第七封 友子 我已经平安著陆 七天的航行 我终於踩上我战后残破的土地 可是我却开始思念海洋 这海洋为何总是站在 希望和灭绝的两个极端 这是我的最后一封信 待会我就会把信寄出去 这容不下爱情的海洋 至少还容得下相思吧 友子 我的相思你一定要收到 这样你才会原谅我一点点 我想我会把你放在我心里一辈子 就算娶妻 生子 在人生重要的转折点上 一定会浮现… 你提著笨重的行李逃家 在遣返的人潮中 你孤单地站著 你戴著那顶… 存了好久的钱才买来的白色针织帽 是为了让我能在人群中发现你吧 我看见了…我看见了… 你安静不动地站著 你像七月的烈日 让我不敢再多看你一眼 你站得如此安静 我刻意冰凉的心 却又顿时燃起 我伤心 又不敢让遗憾流露 我心里嘀咕，嘴巴却一声不吭 我知道 思念这庸俗的字眼 将如阳光下的黑影 我逃他追…我追他逃… 一辈子 我会假装你忘了我 假装你将你我的过往 像候鸟一般从记忆中迁徙 假装你已走过寒冬迎接春天 我会假装… 一直到自以为一切都是真的 然后… 祝你一生永远幸福 10月19日 What's wrong with man淪陷在沙發裏看電視,腳上的鏈子突然脫落，仿佛某一種關係的戛然而止，我卻始終找不到缺口。
在微涼又不是太深的夜裏，一個成年男子在陽臺上嚎啕大哭，聲音放肆而淒厲。
女子手持雞毛撣，高高舉起再抽下去，男人始終抱著頭。整個世界充滿不安。
他蜷縮在角落裏抽泣，我看著他，十分鈡，直到他狠狠地起身，卻只是輕輕地把門帶上。
“你們應該勇敢而禮貌地當面告訴女人你不想再見到她，你可以說我瘋了，但你們可以好好說出分手，不必透過電子郵件，門房或無緣無故地失蹤。你們不該害怕當壞人，勇敢地跟另一半談分手。因爲越想逃避，越讓女人覺得你是壞人。大部分女人不是憤怒不講理的瘋婆子，我們只是想結束一段感情，那應該是體貼高雅的，還得尊重我們擁有過的一切。情人當然可以好聚好散，只是用便利貼分手，太卑鄙了。”
------ Carrie from Sex and the City 10月4日 方小萍（續）我一定也是某一種的方小萍，不然為什麽每次都在心裏哭得稀巴爛...
回到家，發現小蟑螂淹死在可樂裏，又一個沉浸在甜蜜假相裏的蠢貨。
疼痛如期而至，帶來的眩暈將我牢牢控制
一個人走在教堂門前的石頭路上，為錯過的一場表演懊惱不已
風很涼 我依然打定主意要走回去
走在與我無關的繁華城市，停止尋找歸屬感的無聊遊戲
還有什麽比約上好友浸溫泉更讓人輕鬆的呢
佔據一個池子，溫度穿透了身體，薄荷香四溢，閒聊，大聲笑
喝一點小酒，埋頭吃酸辣土豆絲，旁邊坐著很久不見的舊情人，大家卻早已忘記了恩怨
帶著愉快的心情去看外公，媽媽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我堅持要笑著，因爲百合開得那麽燦爛
風一陣一陣吹過，他知道我們來了
過完假期，變得平靜，可以抵禦一段時間的孤獨感
在神經質地捕捉一些sign
一陣微風，一串風鈴的動靜，
一句話，一個眼神
一種心跳
Pls, I need to know. 9月21日 退散！！！身邊的可人兒們突然同時進入了蜜運，每天空氣中都會不小心漏出甜膩的味道
我顯得格格不入，退回自己的影子裏，衝著那班幸福的嘴臉尖叫
整個星期都沉浸在一種莫名其妙的悲傷情緒中，準時下班，隨便塞些食物，在沙發上睡着
突然想起很久沒有放心的醉一場，天花亂墜地哭，天花亂墜地吐
怎樣也無法改變的孤獨感，像夢魘纏繞
星期天最是難過，和家人吃飯有什麽了不起，我也有家人，我也會帶pizza去飲茶
好幾年的中秋只是沒有意義的日子，幾乎要忘記了到底過的是什麽節
一直在期待會有人約我去看煙花，記得有一次一個人在屋頂上看，盛大的綻放后那結束的落寞難以言喻，心想兩個人看一定是天下最浪漫的事
認真笑話，天下哪有那麽多浪漫的事
竟然以爲男人說“我盡量”是真的會改變，我都不敢相信自己這麽傻，半夜三更的真的不要想太多，臨睡前變得很脆弱
然後繼續不停不停不停地發牢騷
不過就算是這樣，老娘也要過的很好！
統統退散！
若你害怕一個開始，如何有勇氣去流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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